弥Θ懒

随缘更_(:3」∠❀)_就是这么佛
可以来相伴长情找我玩啊
id:弥懒

【狗崽】(ABO)总裁打扰了(肆)

告白了交心了甜死了\(//∇//)\

狗子略微痴汉嘿_(:D)∠)_

崽崽沦陷得越来越深(「・ω・)「

说不定可以安排个小破车了∠(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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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妖狐知道这是梦,可他不想醒来。

老宅外那熟悉的花园,还有后院的大温室,花草繁盛的景象是他从未见过的,只在父亲的回忆里找寻过。

这是他出生前母亲的花园,在他出生后就荒废了,一是他花粉过敏,二是他失去了喜欢照顾花草的母亲。

那个素未谋面的女性omega却在他的梦里占据了大多数,从襁褓到会爬,从小学到高中,他总是能梦到各种各样他想象中的母亲,醒来却要面对抑郁而沉默的父亲。

妖狐一度认为父亲不爱他,除了基本的关怀他没有得到过真切的父爱,不过由于父亲一直没有再婚,这对于富庶家庭来说是不常见的,所以妖狐才能感受到父亲的另一种深情,虽然不是给予他的。

但是两年前一切都终结了,妖狐从一片血与黑暗中醒来,失去了一切,得到了他根本不在乎的东西,一笔巨额遗产。

车祸这样的事故,可以说是天灾,也是人祸,它稀松平常了,以至于妖狐没有想到父亲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去,而他,在父亲逐渐冰凉的怀里得到了新生,他宁愿死去的重来。

“崽崽……崽崽……”事故发生的时候妖狐几乎完全失去意识,血红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有一个充满血腥与药味的怀抱让他安心。

“爸爸对不起你……”这是妖狐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要让你……一个人了……”

遗憾的遗言,妖狐一点也不想听,他迫切地想把这些回忆从梦境中挤出去,如果这段回忆是长在他身上的肉,他宁愿生生割去也不愿意让他在身体里发疼,因为被留下的感觉,太痛苦了。

“……他这样……没事吧……”一阵模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仿佛近在耳边。

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随后一滞,躺在床上的陷入梦魇的妖狐克制不住眼皮的颤动,忽地猛睁开,瞳孔中心的暗色似乎还闪过若隐若现的痛苦。

“妖狐!”大天狗的唤声让他逐渐清醒,他感觉自己被拥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脑海中还回忆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自从那次过敏,大天狗发现妖狐对于坐轿车有不正常的反应,初步判定应该是车祸后的PTSD,俗称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心理疾病不能拖太久,对日常生活和身心健康有一定影响。

可妖狐一直逃避不肯直面,甚至连原因也不告诉大天狗,这急坏了平时冷淡漠然的总裁,他只能从晴明那里打听,原来是两年前,妖狐的父亲由于一些纠纷被一直虎视眈眈的仇家盯上了,策划了一场必死无疑的车祸,本就没有了母亲的妖狐又同时失去了父亲,自己也是重伤,一年前才复健出院,成了彻底的孤家寡人。

“他曾经是什么样的你可能不知道,也绝对想不到,”晴明的声音在大天狗耳边回荡,“沉默而温柔的傻孩子,有时候天真得让人不忍心告诉他这个世界没有那样美好,可是那次车祸后,他……”

他变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却像被精美的木偶外壳层层包裹,再也看不到内里的真心和善意,他成了似乎只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演戏的绝佳演员。

但回想着妖狐与康秀的玩闹,似乎那点真心也只对真正纯真的小孩敞开吧……


“今天的心理治疗暂时结束吧,回去好好休息,有时候多倾诉一下更好。”医生悉心叮嘱着,妖狐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方才的梦境里,恍惚地点了点头,大天狗谢过医生后陪着妖狐走出了医院。

直到了医院门口,他们也没有什么交谈,妖狐是不想说,而大天狗是不敢说,今天是他私自带妖狐来看这个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的,看着妖狐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大天狗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大天狗先生的车呢?是要陪我一路走着去坐地铁。”妖狐的声音有些飘忽,变得陌生凌然。

完了……又叫我先生了,肯定是生气了……

“没事,我陪你……”大天狗连忙回道,欲言又止地走在妖狐的右后侧,手脚都有些僵硬,脸上可以被称作苦闷的表情配上一直走在前面冷着脸的妖狐,就像一对刚闹矛盾的情侣,得去讨好哄回来,又陷入僵局。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干涉你的事,但是……”大天狗觉得自己的舌头不太听使唤,连解释的话都说不清,“看着你难受,我害怕……”

妖狐呼吸一紧,咬了咬下唇加快了步伐,皱在一团的眉心和心绪一样,一团乱麻。

害怕?你害怕什么?我这种虚伪的人不值得你担忧,我才害怕,如果你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你会怎么想?会不会恶心我?甚至心灰意冷……毕竟都是要奔三的老男人了,还爱情受挫……我都替你悲哀。

妖狐一阵胡思乱想,最后都有点哭笑不得,他为什么会对一个他怀着目的接近的人上心,这不是他的性格,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容易动心的傻乎乎的自己。

地铁站近在眼前,妖狐踏上了台阶却又犹豫了,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停了,大天狗不走了,不跟着他了……甚至不想挽回他了……

“妖狐,如果你真烦了我,”大天狗的声音不太平静了,似乎是从咽喉挤压出来的话语,“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声吗?如果你不想也没事,那个……我走了。”

妖狐没有转过身,也不想留意那个他熟悉的气息是否远去,只是僵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迈开了步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地铁站。

两个失魂落魄的人靠在地铁的手扶杆上,一个一边骂自己矫情什么不就是失恋了吗一边又丢了魂似的,一个暗搓搓地盯着对方的背影不想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痴汉的一面,暗自跟着妖狐坐上了地铁,虽然隔着一个车厢,但大天狗还是可以看见妖狐那头掩藏在帽子下的雪白的头发,纤细的身影靠在扶杆上随意又笔直。

他感觉到了妖狐的动心,但那个不诚实的小家伙又不肯承认自己的内心,开始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觉得他自己不是个单纯的人,为了目的不该动情什么的……又蠢又可爱。

妖狐虽然是晴明搭的线介绍给他的,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了解了一下妖狐的一些事情。运筹帷幄的商人基本上都会在有人接近的时候习惯性探查一番,大天狗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家伙是有目的的,但没有损害到他自身利益,即使接近也无妨,而且妖狐本来就是他难得喜欢的类型。

大天狗没有丝毫顾虑,是真的想好好谈场恋爱,而妖狐自己跟自己绕圈子,出不去了……还是太嫩了,小崽崽。

崽崽,大天狗真想有一天能这么亲密地叫他,这是他们在交谈时妖狐告诉他的自己的乳名,像迫切温暖的幼崽一般的可爱,即使有妖狐的刻意勾引,大天狗也情愿上钩。

到站了,妖狐随着人群慢慢地移动着,大天狗也在人群中蠕动到了妖狐身后的不远处,看着他埋着头失落地走着,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被跟着。

警惕性这么低,看来妖狐还是没自己是个很漂亮的omega的自觉……大天狗在后面恬不知耻地想着,跟着妖狐走了一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跟得越来越近。

大天狗只是想看着他安全到家,却看着妖狐尽往人少的近路钻,抄小道这种坏习惯可不好,大天狗只好紧紧跟上。

然而一个转角,一面墙壁横在眼前,死路一条,但人却不见了。

大天狗还来不及心慌,一只手忽然从一旁的暗处伸出,悄无声息却十分迅疾,一把拽住大天狗的后领让他身体往后一歪。

直到被按在墙上,大天狗才回过神来,他没有任何反抗,因为他的直觉知道这人不会伤害他,这熟悉的甜美气息他是他一直沉迷的。

“你跟着我……干什么?”妖狐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他从离开地铁站就感觉到有人跟踪,忽近忽远的,一点也不专业的跟踪人士,他还以为是那个不长眼睛的混球,结果是高冷霸总大天狗?!

“我……我就是不放心你,你今天生我的气,我也不敢明着送你回家……”大天狗被妖狐刚才的果决行动镇住了,怔怔地说出了很傻又委屈的心里话。

“噗……”妖狐扭着眉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什么话,很掉人设诶总裁……不过也真没想到这么高冷的霸总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

“天总,您是在逗我吗?”妖狐忍不住吐槽,心里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好吧,让您受委屈了。”

“不是,我……”大天狗觉得自己也绷不住了,眼角微垂地看着妖狐,温和的笑意在嘴角轻轻上扬,“好吧,我就是有点委屈了,你高兴了吧?”

“高兴。”妖狐毫不躲闪地直视着大天狗的双眼,心里似乎又什么东西在崩解,也有什么东西在新生。

“不是幸灾乐祸,是你真的高兴吗,妖狐?”大天狗的语气很认真,丝毫不容逃避地问道。

“我……”妖狐一时间失去了语言,他现在把大天狗按在了墙上,却逐渐弱势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跳得扁桃体似乎都在颤抖。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高兴吗?或者说,高兴过?”大天狗趁胜追击,却还是给了他后退的余地。

光线很暗的角落,无人的安静,给了他抉择的机会,大脑中叫嚣的理智被怦然心动所淹没,荷尔蒙与多巴胺从气息到大脑深处被愉悦与冲动占据。

“高兴……我很高兴认识你,了解你,接触你,你……很特别,所以我特别高兴……”妖狐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想笑又想哭,“我……哈哈哈……我现在是不是很傻?蠢死了……”

“对,蠢死了,你个小傻瓜。”大天狗扶着妖狐的肩膀紧紧地拥进怀里,感受着两个胸腔相贴是互相的悸动,两只小鹿透过胸腔乱撞,撞得发疼,又甜蜜到无法自拔。

“我喜欢上你了,从第一眼起。” 大天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得鼻息的灼热都能感受到,“所以你?”

“所以什么?”妖狐还沉浸在紧张与甜腻中,懵懵的。

大天狗松开怀抱,手指抚过妖狐的耳朵,捧起这张微红的美丽的小脸,眼神……和晴明看博雅一样,恨铁不成钢。

妖狐傻了一会儿,看出来了大天狗是在等着他的回答,顿时脸更加绯红,期期艾艾:“所以……我也……喜欢你……”

“终于给我说出来了……”大天狗似乎松了口气,还没等妖狐反应过来,捧着他脸的手微微用力,俯身而下。

“唔……嗯……”

唾液与呼吸的交缠,这是他们两人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甜蜜的相濡以沫。

【狗崽】(ABO)总裁打扰了(叁)

越来越跑偏了_(:3」∠❀)_,不过狗子还是很霸总的,娇滴滴的妖狐有点皮哈哈哈

难得粗了一点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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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总,这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秘书一脸苦闷憋屈,欲言又止,因为他抱着文件在总裁办公桌前站了五分钟了。

“稍等。”

大天狗一向冷淡的声音似乎染上了某些情绪,呼吸也比往常急促几分……如果不是他在捧着手机疯狂打字。

秘书觉得,这样的总裁太少见了,甚至有一种亲民的感觉,曾经的总裁除了应酬,其余时候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或者看破红尘的高僧。而现在……就像个刚谈恋爱的小青年,恨不得把所有事都要告诉对方一样……

等等!不会真谈恋爱了吧?!

秘书满脸的惊悚,谁忍受得了这种面瘫冷淡,除非是抱有别的什么目的……不过看总裁这样,他是真上心了,认真得像奔着结婚去的。

想通了过后,秘书脸上又有了一种欣慰,他们奔三的老总终于有脱单的希望了,说不定还有红包福利可以领领。

总裁终于有一丝空闲抬了抬头,伸手接过文件,以最快的速度匆匆一览,钢笔一挥,印章一戳,又埋头手机里了。

大天狗的内心其实是忐忑又兴奋的,自从那天妖狐有事离开,他发的消息也没回,失联了好几天,妖狐的回信才来,大天狗都以为他被嫌弃了……

狗[没事吧?看你好几天都没有消息]

崽[没事,只是有些麻烦的事情要处理]

狗[需要我帮忙吗?]有表现机会√

崽[已经处理完啦,最近闲下来了]

狗[那晚上有空吃个饭吗?]有机可乘√

崽[可以啊,地方我来订行吗?]

狗[没问题,只要你觉得不麻烦就行]

两人又巴拉巴拉地闲扯了许久,初步阶段两人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过多的亲昵却别样暧昧,若即若离却又好像我已经锁了你一般……都是喜欢吊人胃口的人。

大天狗不明白自己这么直接的人,谈恋爱居然会喜欢玩礼貌性的暧昧,真不诚实……但说不定这自己就是找到真爱的感觉,有点陌生,但更加刺激了。

下午将近六点时才结束了会议,大天狗转头回办公室的更衣间换了一件得体的休闲西装,在秘书一脸“总裁这是要去应酬还是要约会”的目光中风风火火地开车走了,去往晚餐地点。

晚上一如既往地有些塞车,不过妖狐订的那家餐厅由于临海,坐落于人迹不多的海滨路,所以出了主城大道,车倒是开得畅通无阻。

大天狗一路都在揣测妖狐的口味如何,看起来应该是个很放的开的omega,比较喜欢清净之类的,但又有情调,毕竟喜欢海滨餐厅……

胡思乱想了一堆,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一大捧白玫瑰,他在和妖狐的闲聊中知道了他比较喜欢白色,不过有点花粉过敏,所以大天狗特意去挑了白玫瑰,玫瑰花瓣重叠,花粉不易外露,可以远观一番,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看着雪白的白玫瑰,由于含苞香味不足,不如妖狐那头雪白的散发着香甜的短发,明明是纯白无瑕,却令人遐想连篇。

停好了车,眼前是一家四周是落地窗中餐厅,四角的暖黄灯如同海湾灯塔的指明灯。

雪白的发丝从海风中拂过,妖狐举着半杯香槟和他遥遥一敬,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抱歉,先喝了杯开胃,不介意吧?”那语气好像也完全不怕介意。

“怎会介意,倒是让你久等了。”大天狗从身后拿出那一捧白玫瑰,红色的丝带从他修长的手指间滑下,直视着妖狐流光婉转的双眸,他知道妖狐心动了。

妖狐轻手抚摸了一下白色花瓣上的露水,神色滞了滞,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撇过了视线接过了玫瑰,向大天狗礼貌地道谢,眼神没有那样热切了,仿佛有心事。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合适了,不过他们俩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在意这微妙的插曲,继续烛光晚餐。

“……或许是上天看到了我们两个苦命的人吧……”妖狐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眼角都有一丝泛红了,声音略微模糊,已经有些醉了。

大天狗听着妖狐的醉呓,自己也微醺了,但他不敢贸然回应,他听晴明说过妖狐家里突遭了变故才得到了晴明的接济,看着妖狐的气质风度也能看出他不是普通出生,这些隐蔽的故事只有妖狐自己愿意倾诉,大天狗才会问。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大天狗轻声问道,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这么温柔。

妖狐撑着下巴晃了晃头,雪白的小马尾在空中摇动,他侧过头看向海滨夜景,令大天狗看不清他的神情:“没什么,只是变成了孤身一人而已。”

看着妖狐被烛光朦胧的侧脸,一种想迫切靠近他的感觉从大天狗的心里蔓延,他现在只想将这楚楚可怜又不愿示弱的身影抱进怀里,或者仅仅摸摸他柔软的头发也可以。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温热的手掌触摸着妖狐微凉的发丝,对上妖狐蒙着水光的眼眸,里面的错愕只有一瞬,随即温顺地低了低头让他抚摸,眯起来的眼角流淌出了越来越浓的依恋。

他蛮喜欢我的触碰的……大天狗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发抖,或许是有点激动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把这个像初次依恋人类的小狐狸吓跑。

妖狐的双颊不自然地红了起来,他抿着嘴不想出声打破这静谧的氛围,但喝醉的神经却让他不由得有些燥热,随着大天狗的安抚,一种瘙痒从颈侧传来,越来越热,甚至灼烫得他有点不适。

似乎是看出来妖狐的不安,大天狗顺着他的发丝滑向他的脸颊,一种滚烫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顿。

“你怎么……这么烫?”大天狗看着妖狐越来越红的脸,发现了不太对劲,也不像omega发情的症状,因为没有信息素的紊乱。

妖狐吞咽了一下,喉咙似乎有点堵塞,醉酒与发热让他意识不太清晰,声音软绵无力:“不知道……就是脸好烫,有点痒……”他挠了挠颈侧的皮肤,一大片不正常的红潮从深处的锁骨发散至颈侧的动脉。

“咳……这好像是,过敏了……”妖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喉咙也随着瘙痒了起来,声音有点尴尬,他容易过敏,回过神就明白了自己怎么了。

大天狗慌了一瞬,立马镇定了下来,扶着妖狐站了起来:“感觉怎么样?去医院看一看吧,我送你。”另一手递给了服务员一张卡,迅速结账。

妖狐捂着嘴忍下咳嗽的感觉,有点难为情:“那麻烦你了……是要开车去吗?”

“嗯,我的车就在外面,”大天狗牵着妖狐离开餐厅,不想放过这个可以亲密接触的机会,“你晕车吗?”

“啊……不是,我那个……”妖狐咬住了下唇,欲言又止,感觉到从手指传来的温厚的触感,这个有些面瘫冷淡却又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在担心他,他真是不能拒绝,“没什么,麻烦你了。”

大天狗紧了紧手中发烫的手,表情甚少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抹浅笑:“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说麻烦了呢?”感受到掌心里的手指僵了僵,大天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妖狐听进去了。

不用看也知道,妖狐的脸更红了。

而看到大天狗的车时,妖狐红透的脸反而白了白。

没事的,都过了这么久了,只是坐一下轿车而已……没事的,妖狐,有什么可怕的嘛……

可当他坐上了副驾座,被扣上安全带时,一切恐惧感被完全反应在了生理上了,如果有心跳监控,妖狐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飙到了一百八了。

大天狗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上来时也没有发现妖狐的异常,只是看着妖狐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忍受过敏的不适。

看了一下最近的医院,只有将近一公里,他一发动车,妖狐抓着安全带的手更加紧了。“会不会是花粉过敏了?”大天狗忽然想到今天送的玫瑰花,“都怪我……”

“不是花粉过敏,我感觉更像是食物过敏,”妖狐依旧是闭着眼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让自己尽力平静下来,“我从小就容易过敏,呵,会不会有点娇生惯养的感觉?”

“人的体质都会有不同罢了,你别这样贬低自己。”大天狗反驳着,过敏这种东西真的是无法避免的,他不希望妖狐有这样的心理负担。

“嗯,谢谢你啊大天狗,”妖狐的声音低低的,让大天狗有点听不清,“你真是个好人。”

大天狗一脸无语地侧头看了眼还有心思损他的妖狐,后者侧过头看着窗外,看不到神情,声音却带着调笑:“当然,不是发你好人卡的意思,别生气。”那语气,完全不像会怕他生气一样。

“我怎么会生气。”大天狗无奈地摇了摇头,妖狐也没再说话了,似乎是困了。

到了医院急诊门口,大天狗停稳了车,轻拍了拍妖狐的肩:“医院到了,走吧,先去挂号看看。”但没有回应。

“妖狐?”大天狗这才发现妖狐的不对劲,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着,呼吸的频率快得像喘不过气一般。

“妖狐!你怎么了?!”大天狗赶紧解开了妖狐的安全带,将他抱出了车,妖狐浑身滚烫,半睁的眼睛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我……没事……”妖狐渐渐喘过了气,心跳在离开车后缓慢降了下来,但方才过速的心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来不及解释什么,他已经被慌了神的大天狗抱到了急诊室,他一个看起来性命垂危的omega立刻被医生护士包围了起来。

“我……真的没事了……”妖狐伸手想抓住大天狗的衣角,但还在发抖的手看起来格外可怜,下一刻医生就错开一个身位让大天狗进来。

看着红着眼睛的大天狗握着他的手,妖狐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

“妖狐,别……你别……”向来淡定的大天狗都语无伦次了,他忽然极其害怕这个才相识却又无法割舍的心上人出事。

“我真的好了,只是过敏而已,你放心,”妖狐精神振作了一番,有精力和大天狗调笑了,“我不会弃你而去的。”

大天狗还怔在那儿,医生已经得出了结论,是食物过敏,不过心率有些过速,血压升高导致短暂眩晕。

“看吧,就说没事了,你别担心了。”妖狐吃了药,打了一针,拿着诊单看着面前还有些缓不过神的大天狗,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其实一点也不轻松,打在屁股上的针让他浑身不爽。

眼前忽然一花,等妖狐反应过来,他已经撞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了。

大天狗的怀抱散发着他独特的竹叶清香,明明是第一次被抱住,却安心非常。

妖狐知道他是担心,是后怕,那紧锢着自己后背的双手是战栗的,喷在他耳背的呼吸都是不安的,这个人真的很担心自己了。

大天狗无论妖狐怎样说他无事,他都不想放手,他太害怕这个他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从手指尖溜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占有欲在心里盘踞了下来。

我绝不会让你再出事了,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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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ᐛ 」∠)_

这该死的占有欲(突然狗血)

【狗崽】(ABO)总裁打扰了(貮)

霸总面瘫老处男大天狗(alpha)×外浪内奶怂的一匹妖狐(omega)

有点跑偏_(:3」∠❀)_不过没关系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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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是妖狐,幸会幸会。”

“……你好,大天狗。”

握手握手。

听起来,是个很尴尬的相亲现场。

博雅也觉得兄弟难为情,准备给他们解解围,却被晴明拉到了厨房帮忙。

“干嘛?怎么了?”博雅满脸不解,迎上晴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晴明扶额:“我怎么看上了你这个读不懂空气的笨蛋……看不出他们俩看对眼了吗?”

博雅挠了挠头,他真没看出来,随后讨好卖乖地赖在晴明身边不走了,正好不打扰外面两位看对眼的相亲人士。

后院客厅,两个有些局促的身影僵在沙发上,对着茶几相对无言……更准确的说,他们在悄悄地互相观察。

大天狗,一副成功人士的休闲西装,即使是来朋友家吃家常饭也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几乎没什么表情,却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只是仿佛淡然得没有什么能激起他表情变化的事物一般……嗯,严谨刻板,禁欲冷淡系。

妖狐,五官精致的纯正omega,但迷彩的夹克长裤和帽子,手脚纤长有力,头发干练地绑着小马尾,神采奕奕的面孔富有朝气,甚至在迷彩的衬托下更有一股野性,若不是发甜的信息素,把他认作beta甚至alpha都有可能。

双方有了初步评价,在心理建设了一番,都等出了一种可能,这omega(alpha)是我喜欢的类型。

“原来没有在博雅家见过你,还不知道康秀有这么一位优秀的老师。”大天狗率先打破沉静,比较官方地问候。

“哪里哪里,我也是上个月才到博雅先生家,你没见过我很正常。”妖狐的回复也同样官方。

啊……聊天要聊死了……

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不想这么尴尬的,只想更加了解对方,为什么会聊到如此地步……

“老师!”清脆的童音让两人缓了一口气,只见康秀换好了衣服,从楼上噔噔噔地跑下来,扑到妖狐手边,笑容如同吃了糖般甜丝丝的。

他转头看向大天狗,笑容连忙收了收,有些拘谨地打招呼:“大天狗叔叔。”

大天狗点了点头,嘴角轻轻地扬了扬,他的笑容对孩子是无条件开放的。

看到一向严肃的大天狗也笑了,康秀瞬间放松了不少,用软糯糯的声音和妖狐讲他刚才看到的趣事还有笑话。

小孩子的童言逻辑不强,用词也很单纯匮乏,但是妖狐非常细心地听着,回应着,和康秀一起欢笑出声,淡紫眼瞳里的流光满是温柔。

大天狗发现一直有些内向的康秀在妖狐身边开朗了不少,原来他因为身体不好不爱说话,现在的改变着实令人欣慰。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魅力真大。大天狗如是想。

一顿午饭的时间,两人的尴尬渐渐缓和了下来,博雅提议一起去后山的高尔夫球场打一下午球,还可以带着康秀踏踏青,没人会有反对意见。

一到球场,博雅和晴明就拉着康秀到远处散步去了,留下两个有意人继续相亲活动。

和一步三回头的康秀挥了挥手,妖狐明媚的笑容才收敛了几分,提着球杆走到发球点,大天狗已经换上了运动装,露出半截肌肉紧实的小腿,白色的遮阳帽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着妖狐眼睛亮了亮,大天狗暗自握拳,可以,成功吸引注意力。

“大天狗先生,看来你挺会打球的啊。”妖狐笑了笑,微垂的眼角莫名有点挑衅的意味,或者说,挑逗。

大天狗顿了顿,立马得出下一步方案,摸了摸微红耳朵,眼神飘忽,甚至有点羞赧的感觉:“那个……其实我不会,这身行头是博雅建议的。”

妖狐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大天狗的心思,狐狸般的笑容没有晴明那样“狡诈”,而是逗人心弦的妩色。

“那我不请自来,当一把大天狗先生的老师,怎么样?”说出了大天狗心怡的话,一种略微粘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他们都是很懂人心的家伙,也都单身已久,何种暗示,何种方法,他们几乎都了如指掌,老司机的爱情,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来,侧身,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妖狐现在大天狗的身后,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和腰,虽然大天狗的动作标准而僵硬,妖狐还是有意无意地触了触他的手臂。

从触碰开始,大天狗的信息素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散发了出来,淡淡竹叶清香的信息素不似一些alpha的比较有攻击性,他的信息素自带一种风雅肆意,淡而不散,不过不会让人神清气爽,而是缠得人沉溺酥软,无法呼吸。

靠的近的妖狐被这信息素一缠,呼吸微微一滞,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抱歉……”大天狗想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不知禁欲已久的信息素难以抑制。

妖狐按捺下手指的战栗,掩唇轻笑了一下:“没事,我打了抑制剂,不碍事。”

其实,妖狐很少这样动情了,普通的alpha信息素几乎已经不会让他失态了,但今天这特别的味道却让他有些腺体发热。

妖狐继续他的本职工作,让大天狗微倾身体,两手握杆,躬身调整球杆角度。

从大天狗的视角看去,妖狐雪白的发丝下白皙的后颈,耳廓,下颚,精细的轮廓仿佛是经过无数道加工的人偶娃娃。

妖狐立起身,他的身量不算矮,在omega中是高挑的类型,比大天狗矮了半个头,他一起身,那雪白的发尾都要搔到他的鼻尖了,幽香伴着丝丝甜美的信息素,诱惑力惊人。

妖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不过分撩动人心,错开身来让大天狗自己发挥。

“就这样,来一杆。”妖狐示范了一个标准动作,修长的身影伸展出一条优雅的曲线。

“呼——”大天狗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漂亮地一挥杆,“砰”的击球声异常清脆,球杆也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完美弧线。

看着高尔夫球远成了天边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山坡上,妖狐轻轻地鼓了鼓掌,看向大天狗的眼神却带着“明明是老手却装作萌新”的玩味。

被看破的大天狗完全不自知,甚至有点邀功的感觉,全身上下都在暗示着“快夸我”。

妖狐抿了抿嘴强忍笑意,轻咳了一声:“咳嗯,新手就这么厉害,不愧是大天狗先生。”

心满意足的大天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但他依旧面瘫着脸一本正经地纠正着:“别叫我先生了,显得生疏。”

妖狐腹诽,本来就不熟。

“好啊,大天狗。”

这声甜甜的“好啊”似乎和梦里的重合了,勾得心口一阵悸动。

妖狐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就过了变声期,但一说到“好啊”,声线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本该起起一身鸡皮疙瘩,却觉得这回应理所当然。

“你……”

“我……”

两人之间的空气还未完全凝固,一个不太悦耳的铃声打断了一切。

“抱歉……”妖狐侧过身接起电话,轻声地嗯嗯回应着,偷偷挑眼看了大天狗一眼,被发现后把满眼的狡黠变成了歉意。

“不好意思,大天狗,我可能有些急事要先离开了。”妖狐抱歉地躬了躬身,收拾起了背包。

大天狗摆了摆手:“没事……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你帮我告诉康秀一声吧,老师下周再来。”妖狐速度很快,已经背上了背包,似乎真的很急。

“好……”大天狗的声音略微低落。

“嘿!”妖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已经跑到了出口。

大天狗寻声望去,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

“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妖狐:撩完就跑,刺激~( ̄▽ ̄~)~

【狗崽】(ABO)总裁打扰了(壹)

霸总面瘫老处男大天狗(alpha)×外浪内奶怂的一匹妖狐(omega)
小短篇狗血苏爽文(满足了我的恶趣味)
和上篇《保父爱人》关联
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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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第一次见到妖狐其实很早,只是他太小不记得了,那是在儿童医院,两个有点发烧又被父母宠上天的五岁小孩,在床位紧张的情况下,躺在了同一张干净舒适的病床上,玩了一下午。

那时候大天狗还不是霸总面瘫,妖狐也不是外强中干的蹭的累,两个纯真的孩子用了两分钟就熟悉了起来,叽里咕噜地聊了十分钟,半个小时后家长来看,两个小家伙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了。

烧得微红的脸蛋上含着恬静的微笑,这是他们童年难得的真情友谊。

……

“你是omega吗?好甜。”

“嗯,你也是吗?”

“不是,爸爸说我是alpha,很强大!”

“那你还发烧?”

“……”

“哈哈哈哈!”

“那我以后娶你,你嫁给我,好吗?”

“嘿,好啊!”

……

在宿醉后苏醒,总是很困难。眼前是极暗的卧室屋顶,一条白色光线从一旁落地窗的窗帘缝投射到房间,把空旷的大卧室分成了两块空间,还挺平均。

脑海中的梦还没彻底消失,那声甜甜的“好啊”还徘徊在耳边,跟昨天他邀请舞伴时那艳丽女人的“好啊”完全不一样,梦里的是天使,梦外的是魔鬼,各种意义上的魔鬼,像七宗罪里的色欲。

手机“呜——”地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源博雅。

“喂?我猜你起来了吧,大天狗?”

“嗯,算得挺准。”大天狗挂着耳机,披着浴巾起身走进了浴室,精瘦的身材却有六块蟹腹甲般的腹肌,裤腰垮在肚脐以下,中线、人鱼线和浅色的毛发在裤腰那若隐若现,配上这张冷淡禁欲的脸,勾人又摄人。

“那个……昨天的应酬,不是差点出了意外嘛,要不是你帮我作证,我今天肯定见不了太阳了!”

稀里哗啦的水声伴着耳机里博雅大咧咧的声音,让大天狗早晨仅剩的燥热都没有了,他看着镜子里水渍淋漓的脸,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神里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和博雅的应酬来了不少家里有点破钱就出来混的二世祖,弄得好好的宴会乌烟瘴气,博雅还没回家就被老婆盯梢了,大天狗及时为好友作证 ,才让博雅免受跪搓衣板之刑。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大天狗不会放过捞好处的机会,特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

“来我们家吃个饭吧,晴明亲手做的菜,我都没怎么吃过,还有康秀也想你了。”

博雅和晴明两人在平安京ao夫夫间是出了名的,两人都是成就不凡,晴明更是omega中的强人,性别平等倡议者,两人虽然是婚约结婚,但也很幸福美满,两人的儿子康秀都五岁了。

挂了电话,大天狗擦着濡湿的头发洗漱着,心里有种难言的情绪,带着倦意,又泛酸。

他大概知道,这种感觉叫羡慕。

单身到了二十八岁,不是没有欲望,也不是没有心动,他是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停留在心里长久的倾慕之感。

父母由于第三者离异,强势的两人各自飞,无人看管的产业早早地压到了他的肩膀上,本来就早熟的他几乎已经看破红尘了,他知道接近他的人几乎都没有目的单纯。

所以说变成面瘫也不是大天狗的错,他也不想,奈何掌权太早,世态炎凉。

不过他麻木的心还是有一丝悸动的,就是在梦里,那声甜甜的“好啊”。

他不记得这是谁说的了,可能是很小的时候,一个可爱软糯的omega……但他从小到大接触的omaga太多,却都没有这种感觉,梦里的他(她),是唯一的。

大天狗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都是奔三的老男人了,还在沉湎于梦中情人,或许还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不过,大天狗并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正戴着护目镜,架着仿真枪,趴在草地上指导一个小孩子射击。

“放松,别紧张。”老师的声音有些软糯,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沉稳。

康秀抿了抿嘴,由于紧张而有点发白的小脸正抵在枪托上。

他侧头看了看老师,他们俩都趴在草地上,距离很近,老师雪白的发丝从帽子里钻出,蜷在耳际,连睫毛都是无瑕的雪白,清秀的眉目由于挺拔的鼻梁而显得精致非凡。

他看了看靶标,回头看着康秀,轻轻地笑了笑,微微垂吊的眼角更弯了,让他精致的脸浮现出绒花般的温柔。

“别害怕,都出汗了。”老师伸手擦了擦康秀额角的薄汗,握住了他的小手,帮他扣住了扳机,瞄了瞄准心。这是小型仿真枪,里面是安全弹,小孩的力气可以打出去,只是对于omega幼童,有点吃力。

“深呼吸,放松些,”老师拍了拍康秀的肩,“第一枪,老师帮你。”

握住扳机的老师渐渐不一样了,康秀偷偷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变了,更加沉稳坚定,甚至有种野性,像盯住了猎物的狼。

瞳孔微微一缩,扳机随着枪身一抖,不大不小的“砰!”的一声,一颗白色的球状安全弹飞向十米处的靶心,红色的靶心印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正中靶心!

虽然康秀心里有做准备,但还是被枪声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小脸才红了起来,笑着抱住了老师的手臂,兴奋得眼睛发光:“哇!老师你好厉害!”

老师扬了扬嘴角,撩了下雪白的耳发,把枪往肩上一扛,听着孩子的赞美,鼻子都要翘上天:“那是!老师什么不会!哈哈!”

大天狗来到博雅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站在后院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草地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欢呼雀跃。

“那是……不会是晴明吧?”大天狗只能看到一个远远的背影,那人和晴明一样也有一头白发,身影却不太像。

“不是你嫂子,”博雅道,“那是晴明请的家教,全能型人才,几乎什么都能教,天文地理,游泳射击,真的蛮厉害的。”

大天狗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让一个alpha做康秀的家教,不太好吧。”

博雅大笑:“谁说他是alpha了!”

大天狗一直是直男思维,这么全能的人,一般不都是alpha吗?

“别小看他,他可是强过不少alpha。”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晴明从厨房走来,解着围裙。

“嫂子。”大天狗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晴明笑了笑,狐狸般的眼角一挑:“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最近遭了变故,我便请他来教导一下康秀。”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博雅在一旁嚷嚷,被晴明无视了。

“那他……”大天狗忽然有点恍惚。

“他叫妖狐,omega,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介绍认识一下?”晴明的狐狸眼更弯了,像个有奸计的老狐狸。

“我……”忽然被相亲的大天狗一脸无语。

那个远处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谈论他,转过身来看向这边,雪白的头发流露出更多,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大天狗怔了怔,心口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把所有婉拒的话都咽了回去。

“好,我想认识一下。”

(哈哈哈博晴神助攻|ω・)

【双龙组】保父爱人(ABO 生子)第九章(完)

前文→
短篇abo甜文,生子避雷,ooc
alpha总裁荒攻×omega保父(幼儿园老师)连受
宝贝私设
(完结了,短小难产但是甜度满满,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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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糖,啊……”

奶香在口中四溢,把圆润的奶糖在舌尖一滑,甜滋滋的感觉从味蕾传入心房,又通过血管流遍全身,原本的紧张感渐渐退却,周围的一切都宁静了下来。

病房里透过奶白色的窗帘投下暖黄的微光,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天,但荒连两人却异常宁静,没有过多的惶恐,这是第二次生产,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和谐。

“奶糖吃腻了吗?”看着一目连有些出神,正在削苹果的荒擦了擦水果刀上的果汁,准备计划着一目连的晚餐。

“没,”含着糖的声音有些含糊,软糯的感觉,有点……像撒娇,“我只是在想,他们俩……怎么还不出来。”

一目连罕见地幼稚了一番,怀孕到了后期,即使耐心再好的他,现在也只想早点卸货了。

荒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捏了捏一目连慢慢养圆润的脸颊,细腻的触感与满满的胶原蛋白都是他不辞辛苦费心费力地养胖的成果,自从荒的照顾投食越来越多,膳食更加细致,一向纤瘦的一目连也圆了几分,当然还是挺匀称的,或者说一目连曾经太瘦了。

揉满足了这有些肉感的小脸,荒简直忍不住想咬一口,一手抚摸着一目连圆滚滚的腹部,打趣道:“但是她们舍不得啊,你狠心丢她们出来?”

蹭了蹭荒揉脸的手指,一目连惬意地眯着眼睛笑了笑:“唉,就是两个懒虫。”

这九个月来胎动少之又少,两个同卵双胞胎安安静静地成长着,若不是那两个有力的胎心,一目连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五个月孕检的时候就已经检测出基础性别了,是两个女孩,abo性别要在出生后才能鉴定,是alpha或者omega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无论是什么,荒和一目连都不在意,自己的孩子都宠。

回想起贪狼刚出生的时候,伴随着奶香和极其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当时意识模糊的一目连微微松了口气,是个健康的男alpha宝宝,他们通过那根脐带十个月的紧密联系,已经血浓于水了,那是他和荒哥的孩子啊。

“怎么了?”看着一目连带着水润而微红的眼角,荒不住地温柔亲吻了下去。

一目连浅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生贪狼的时候……才过了四年吧,他都这么大了,原来还只有这么小一团……”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就捧起来手掌那么大,仿佛揣在兜里就能带走一般。

荒忍住笑意握住了一目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唇纹和纤细白皙的手指亲密接触,无声的笑在两人的嘴角绽开,温馨得查房的护士都不忍去打扰。

刚开始感受到阵痛是在凌晨,一片寂静的夜晚被一目连颤抖的声音打破。

“荒……我觉得有点疼了……”一目连满是冷汗的手被荒紧紧握住,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红潮从略微汗湿的鬓角散发到脸侧,微皱的眉心隐忍着越发明晰的疼痛。

荒尽量冷静地叫了医生护士,抱着一目连的肩背让他靠在坐起缓解疼痛,一手轻柔地擦拭着一目连额头的冷汗。

“医生马上就来了,连,深呼吸,”荒紧抿了抿嘴角,恨不得为一目连去疼,“别害怕,不用担心,有我在……”

一目连忍着疼轻轻地笑了笑:“嗯,你也别害怕了,我还是有一点经验的。”

荒看着一目连惨淡的笑容,心中纠痛,低头吻了吻一目连的颈侧,散发出alpha如同海一般的信息素,安抚着一目连的神经。

他控制得很好,既不会让信息素乱窜,也不会让一目连的腺体反应过大,一种海的微腥和风的清香相互交缠,两人的信息素达到了一种安定剂的作用。

这是医生和护士赶到时看到的情景,医生流露出异常赞许的目光,这是他见过的ao夫夫间将信息素运用得最好的一对,稳定了产夫的情绪,又起到了镇痛作用。

把一目连交给了医生后,荒也没有离开,在门口不时张望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隔壁陪护室跑出来,已经睡了的贪狼也被惊醒,拽着荒的衣角要看病房里的情况。

荒把他抱了起来,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情景,走来走去的忙碌中的医生护士,还有躺着的一目连。

“妈妈……”贪狼几乎要把脸贴在玻璃窗上了,他无措的小手在玻璃窗上留下十个指痕,身体紧张得发抖,眼睛红得像瑟瑟发抖的红眼白兔。

“妈妈没事的,别怕,别怕……”荒也有些六神无主,但他只能轻拍着贪狼的后背让他安心。

贪狼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得更红了:“那妈妈怎么睡着了?”

麻醉开始起效了,一目连是双胞胎,由于身体原因顺产基本上不可能,只能破腹产,虽然现在的科技不会留下疤痕,但那一刀对人的伤害也是不小的……想到这,荒抱着贪狼的手紧成了拳头,指节的皮肤被崩得发白。

病房打开时,一目连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眼前像蒙了一层纱,可以听见周围的声音,却给不出什么反应。

“……妈妈……”这声呼唤却是让他轻轻一颤,头微微偏向声音的地方,那个熟悉的气息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回应。

一个柔软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粉色的头发虽然被罩在手术帽里,但耳边缱绻的发丝与苍白的脸色,渐渐安抚了荒和贪狼的焦急。

随着手术室灯的打开,门口的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静静屹立着,在紧张与忧虑中煎熬,还带着丝丝期待的喜色。

第二天,贪狼是在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中醒来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自己回到了幼儿时期,在自己的哭声中睁开眼。

“嗯……谁在哭?”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身上披着毛绒薄毯,四周是眼熟的白色医院,这是……妈妈的病房。

昨夜在手术室门口守着的贪狼没能等到第一眼看见妹妹就睡着在了荒的臂弯里,禁不住熬夜的小孩睡到了日上三竿,宁静的病房无人扰乱,直到这婴儿的啼哭唤醒了一切。

“妹妹!”贪狼惊喜地看着荒怀抱里的两个小白团,仅比荒的手大了一寸,两个正张着无牙小口哇啦大哭的小家伙被饿醒了,挥动的小手探出襁褓觅食。

一米九的荒对这两团团子束手无策,一目连基本上是没有乳汁的,这么快就饿醒的两个女孩说不定是个贪吃鬼呢。

一目连也才清醒过来,虽然虚弱得说不出话,但看着荒和两个孩子的场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贪狼见状连忙下床,踢拉着鞋就跑了过来:“爸爸,我来抱着她们!”

荒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别给我捣乱就行!”

“我能抱住的!我要抱妹妹!”

“哎,来,看你能让她们不哭,我就让你抱抱。”

病房里一番折腾,两个小姑娘才喝上了奶,人造乳汁有着不输母乳的营养,两张刚才还呱呱哭啼的小嘴现在被奶嘴塞得满满的,发出满足的唔嗯声。

贪狼为荒怀里的妹妹们扶着奶瓶,眼睛在两张极像的面孔里来回转。

“哇……一模一样,谁是老二谁是老三呢?”

说着,两个团子一直眯着的眼睛扑闪睁开,一双碧绿一双淡紫,如同两枚碧玉和两朵紫罗兰。

是和荒连两人几乎一样的瞳色,只是浅了不少,却极其明艳,水润得像四颗水果糖。

荒带笑的嘴唇吻了吻绿眼睛的女孩:“这是老二。”

又吻了吻紫眼睛:“这是老三。”

贪狼还在愣神时,荒也偷偷触了触他的额头,在贪狼震惊的目光中坏笑道:“这是老大。”

“爸爸!”贪狼捂着额头有些羞恼,荒在他记事以来从没有偷亲过他,这是男人的承诺,他长大了就不能再亲他了……

荒不理睬害羞的贪狼,回身俯下来吻了吻病床上一目连的嘴角,温柔的声音被爱意充盈:“这是老婆。”

光从荒的身后逆过来,衬出他的高大,但怀里哺乳的小生命,又衬出他的温情。

这真是个完美的人了,一目连不禁想着,最好的爱人,最好的父亲,最好的陪伴,他能想到的最好,都给了眼前的男人。

“那我呢?”荒轻声问道。

“什么?”一目连没回过神。

“我是什么?”荒不依不挠。

一目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绯色悄然爬上一目连的脸庞,他几乎没有这样叫过荒,他不太喜欢用这个称呼撒娇,但荒喜欢。

“什么啊?”荒乘胜追击。

“老……老……”

“嗯?”

“老公……”

“嗯,我爱你,连。”

啊_(:3」∠❀)_基本上完结了,或许会有番外,随缘随缘

最后,感谢支持\(//∇//)\

【双龙组】保父爱人(ABO 生子)第八章

前文→
抱歉断更这么久,一直没有灵感都想弃了,但看到还有人在看,我觉得我还能坚持(ง •̀_•́)ง
本来也是短篇,马上就要完结了吧(大概)

短篇abo甜文,生子避雷,ooc
alpha总裁荒攻×omega保父(幼儿园老师)连受
宝贝私设
狗崽√
沉迷写包子ooc无法自拔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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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四周忙碌而严正的气氛让贪狼不安地舔了舔手里的棒棒糖,挺直腰背缩在椅背上,正在输液的左手被栓在一个药盒上被迫放平,虽然他一再保证不会乱动,但是那个笑眯眯的护士阿姨还是给他可怜的左手上了“锁”。

贪狼望了眼一边的问诊室,妈妈在里面检查,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一会儿看看问诊室里面的情况,一会儿回头瞧瞧自己儿子在座位上有没有好好输液。

贪狼无语地看着进退两难的老父亲,他知道爸爸谁都担心,但他只是有点发烧没什么大碍,用不着这么盯着。

“妈妈呢?”贪狼舔了口棒棒糖,试图缓解为人夫又为人父的荒的焦虑。

荒抱着胳膊一脸深沉,比在公司开会还要严肃,微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医生正在给他看病……怎么了?儿子你别担心,肯定没事的。”

“嗯,”贪狼点了点头,“我也没事,爸爸,你去陪着妈妈吧。”

荒怔了怔,两步走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的确不太烫了,但还是不放心:“还有点烧……”

“真的没事,”贪狼晃了晃脑袋,稚嫩的脸庞却有着理智的神光,同样严肃地对老父亲说,“爸爸,你去看着妈妈,我也担心他。”说着,用晃荡的小脚蹭了蹭荒的膝盖,催促他快去。

“你小子……”荒哭笑不得地捏了捏贪狼的脸,擦去了他嘴边的糖渍,焦虑的神色缓了缓。

贪狼看他还不走,用棒棒糖指了指诊室门口,小大人般板着脸催促着:“快去快去,我没事的,都要好了,帮我陪着妈妈。”

有着这么懂事的孩子,内心真是一阵复杂。

“好,你乖乖呆着啊,不舒服了叫爸爸。”

贪狼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荒高大的背影,他明白能保护好妈妈只有长得像爸爸一样强大,才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小小的贪狼忍着发烧与输液的不适,像个小护卫守在诊室门口,等待一个平安的消息。

感受着冰凉的药液从左手传遍全身,感觉真不是很爽的事,嘴里的糖缓解着药的苦味,眼眶烧得发疼,迷迷糊糊间,一个人影在眼前晃了一下,停了下来,似乎在看他。

“贪狼?”那个人的声音很耳熟,但贪狼一时想不起是谁。

清冽的气息伴着秋天萧瑟的味道靠近,那个人低下了头凑近了他,把手抚在了他的头顶,很温暖的感觉。

“贪狼?生病了吗?”担忧的眼神在眼前放大,雪白的头发很温软,居然是……妖狐老师!

贪狼醒了醒神看着妖狐,礼貌地笑了笑:“妖狐老师。”

妖狐也笑了,他笑起来很明媚,引人注目。

妖狐也没想到会遇到幼儿园的小朋友,他知道这是一目连老师的孩子,优秀而懂事,自立能力一直比较强。

他今天为了些私事来了医院,如果不必要他也不再想来这地方……遇到贪狼也算是意外之喜,他挺喜欢这个成熟稳重的孩子。

“怎么一个人?爸爸妈妈呢?”妖狐觉得贪狼不可能没有父母陪伴着,虽然他是挺成熟的,但还不至于一个人输液。

贪狼好不容易的眼光暗淡了一分,声音闷闷的:“妈妈病了,我让爸爸去陪他。”

妖狐见贪狼有些不适,而且也没排斥他,便坐在了他身边,让他轻轻靠着自己,舒服一些。

“我觉得,连老师一定没事的,对吧?”妖狐轻声安慰着他,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好置问,不过此时的贪狼一定不好受,轻微的心理暗示能帮他缓解一下。

贪狼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渐渐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妖狐身上,用能活动的右手攥住了妖狐的衣袖,不安,在他身上显得很无助。

妖狐默默地捂着贪狼的右手,那里还捏着棒棒糖,手指发凉,隔着衣服妖狐也能感受到他手心发烧的热度。

生病是所有人最无助的时候,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

贪狼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有频率的颤抖开始了,一抽一抽的,妖狐有些惊讶又意料之中,这个一直很强大的小家伙,哭了。

妖狐低头抚了抚贪狼的小脸,眼眶和鼻头红红的,两条泪痕可怜巴巴地挂在眼角,小嘴因为发烧而红得非常,可怜到心碎的小模样。

“怎么哭了?”妖狐抿了抿嘴角,他不是安慰贪狼,而是想让他哭出来,像该有的孩子一样哭泣发泄。

哭了一会儿,大概觉得丢脸,贪狼把头埋在了妖狐身侧,妖狐只能看到他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妖狐觉得他应该疏导他一下:“好了哭完了,如果想和老师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真的?”贪狼红着眼睛,像只小兔子,声音比幼猫还小。

“嗯。”

“我……我不想要那个小弟弟小妹妹了,他们让妈妈不舒服,生病难受……”

“嗯,还有吗?”

“还有……”

贪狼一股脑儿将最近的负面情绪都讲出来了,妖狐细细地听着,不由得笑了笑,真的是很懂事的孩子,考虑的都是些大人都想不周全的细枝末节,完全不像他小时候那么神经大条。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在走廊上,一言一语有说不尽的话,很温馨,很羡慕。

在角落里偷窥妖狐的某天狗残念着……

诊室里,荒小心地扶着一目连起身,虽然一目连有些倦怠,但也不至于这么虚弱,不过他没说什么,荒太担心了,他懂。

“没事了,慢慢就好了,”一目连眯了眯右眼,已经不似早晨那么黑暗了,有些模糊的光影从右眼可以看清,“只是视网膜缺血……”

“还有低血糖,”荒抚摸着一目连的脸颊,滑过那让他心悸的右眼,一阵后怕,“好好休息吧连,还有医生说多吃糖,少吃多餐……”

“知道了,”一目连微笑着点了点荒的嘴角禁了他的言,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唠叨,“贪狼呢?”

“哦对,那小子……”荒似乎猛然想起这个儿子,急忙一推门,别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座椅上,贪狼静静地靠在一个雪发青年的怀里,睡得格外安心。

这个人是谁?!

荒瞬间警惕,微眯的眼睛正要发出杀伤力的眼神,这个雪白青年就微笑着轻声打招呼:“连老师,荒先生。”

荒的眼神杀还没有收回去,一目连回过神也招呼道:“妖狐,你好啊,谢谢你帮我们照顾贪狼。”

妖狐摇了摇头:“没事,举手之劳,贪狼他睡着了。”

荒尬在了原地一刻,也收回神色向妖狐点头问候了一下。一目连缓步走近,轻轻摸了摸贪狼的脑袋,叹了口气:“苦了他了。”

妖狐看了看一目连挺起的腹部,知道他身体不适,扶了他一下,贪狼随着他的动作就醒了。

一见着眼前的妈妈贪狼立刻有了精神急切道:“妈妈!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妈妈不会有事的。”一目连摸了下贪狼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但这通红的眼睛和还未擦干净的泪痕暴露了他。

妖狐偷偷地朝一目连眨了眨眼睛,在贪狼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做口型:“哭了呢,太懂事了,多安慰安慰。”

一目连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怀孕贪狼不可能不委屈,毕竟年幼,又像荒一样性格要强,哭一哭也好让他有打开心结的余地。

告别了妖狐,贪狼液也输完了,蔫蔫地被荒抱上了车,一路听着荒和一目连絮叨吃食忌口,一目连只能无奈地点着头。

“糖?妈妈要多吃糖吗?”贪狼想了想,看着手里还没吃完的棒棒糖,递到了一目连嘴边,糖上奶香味十足,不是糖的味道,而是贪狼自带的奶味。

“对啊,给我尝尝了吗?”一目连笑着张开了口,糖却一下子收了回去。

“怎么了?”

贪狼憋屈地皱了皱眉头,声音低落:“这个糖不能给妈妈吃,我吃过的,我又生病了,会传染给妈妈的。”

一目连心里暖得像融化了的巧克力,甜蜜异常,他亲了亲贪狼的额头,笑道:“好,那贪狼要把病养好,以后妈妈要吃糖了,你喂给我,好不好?”

“好!”贪狼很容易就开心起来了。

“老婆,我也要给你喂糖。”荒在儿子面前不甘示弱。

“有你们俩,我就像一直在吃糖一样,甜死我了。”

原来只摸了个羡,后来加了个汪叽的背影,背景渣渣
大概是他们的曾经吧,默默守护的感觉

激情吃瓜中_(:3」∠❀)_

总结一下自己喜欢md的曾经
原作看过不算粉,只是觉得衍生作品很不错,广播剧啊动漫啊主要是喜欢声优和制作组,漫画是因为太太的画风,同人看了些经典的图文(讲真文笔超越原著),然后是和基友们的安利互推,md可能只是安利中的一本

就是在没事的时候瞧两眼吃吃粮吃吃瓜,乐呵乐呵就完事,真爱?算不上,感兴趣就是了

然后逛了逛微博,好家伙,营销,撕逼,盗图,抄袭,人肉,脑残,蹭热度,网络暴力……

多了就容易消磨人的志气,我们吃瓜的志气_(:3」∠❀)_

网络隔层皮,你暴力了别人,打着反暴力的人就会暴力你,因果往复,无穷无尽,就形成了圈,大染缸似的,没有清白的人

做出这种过分的事的人,我记得好像才初中,拿着圈地(宇宙)自萌的稚气,在晦暗、冲动、怂恿之中伤害了别人,让人有点害怕,md怎么有点精神毒品的感觉,虽然基本只能毒害些小屁孩和智商还没有小屁孩高的成年人,还有一票不知从何处来的戾气,但是这种人真多啊,多得让人生气_(:3」∠❀)_

谁造成的呢?追不了责了,寻了一整个圈,发现因成果果成因,说不定自己也是犯了个错呢,错在看了md喜欢md让它被染得看不出原样,也记不得自己看它喜欢它的初衷

不会再做什么发牢骚的事了,继续吃瓜,看这潭水能浑到什么时候

糊了个贼温柔的羡羡(都觉得ooc了)
背景细节以后再说啦

今天雨后登长城
想起了非天《夺梦》里余皓梦里的长城,在这里他和他的将军点燃了烽火,从此金乌梦成双